油炸酥肉(2/7)
备无患的。乐宁半点不顾腥味儿,
旁边树下的阴影里,有只灰白色的小团子
十分想趁她不注意的时候,跳入场内,给自己偷一顿下午茶叼走。
乐宁防着猫儿捣乱,听着婢女回报“是,此消息是殿下特让人送来的。”
乐宁铺开贻贝的动作顿了顿,笑道“我晓得了,替我多谢殿下,一会儿回宫可带些我近日做的小吃过去,瞧瞧殿下是否喜欢。”
自打榨油法子推广出去之后,如今民间家家户户吃得起油的也越来越多,但还是不及乐宁这样大胆且奢侈。
她晌午时瞧见陆家其他院儿里的小孩儿过来,被缠得团团转,几乎什么事情都做不成,后来没了法子,只能给小孩儿们炸酥肉吃。
这酥肉也叫油渣子,是用肥肉榨油时会剩下来的东西,瞧着油腻不已,实际上又香又脆,咬
当零嘴儿最好不过。
陆国公府的小孩儿也鲜少吃油炸之物,自然立刻被油炸酥肉的口感征服,几个小孩儿一通哄抢,很快就还了她一个光盘子。
乐宁看他们吃的香,又觉着自己拿酥肉打
因着她放话要为日后酒楼开张做准备,故而这几日她又重回了灶房里忙活一日三餐,陆必珩夫妻又是心疼她如此忙碌,又有些后悔送她酒楼这事。
好
周芫桐一听,倒是有些理解。
于是夫妇二人忽然过上了吃了上顿等下顿的日子,因为乐宁走过天南海北,不知装了多少见识,陆上的、海里的,鲜少有她不晓得的,陆必珩夫妻因此顿顿都能
如此不出个五日,陆必珩有一晚抱着妻子入睡,忽而
腰身上终于长了点肉。
自那之后,陆必珩就有意无意地给管家加了采购食材的份例,乐宁厨房里每日能堆的食材就更多了,好几次有些过分新鲜的无法做完,陆必珩都不得不临时找些兄弟一块儿凑顿家宴,才勉强将食材消化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宫中,御膳房诸人休憩处。
苏含章方进入御膳房,成日做的都是洗菜、切菜这等最简单的事情,行事与厨娘无异,显然这宫中消息灵通,有人听得邹德全得罪了陆国公府,就立刻眼巴巴地拐弯抹角去讨好国公府了,恨不能将他这个邹德全的大弟子挤兑到尘埃里去。
但他却半点表示都没有,该洗菜洗菜,该做事做事,不论吩咐到什么事儿,他面色都云淡风轻,沉稳得很,似乎一点没察觉到如此有何不对。/p>
strong>/strong>苏含章也懒得同那些个人提及自己同小师弟,哦不,是小师妹的关系相当不错,当这么个“厨君”倒是有些怡然自得。
只是,他坐得住,旁人就有些坐不住了——
这日。
他方顶过了值班的时辰,披着朝露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就察觉到另一人的气息。
苏含章刚用冷水抹了脸,手上还沾着水珠,正不紧不慢地拿着随身的布巾
“不知哪位郎君光临寒舍指教,含章有所慢待,还请见谅。”
他说话时语调温润,令人乍听去只觉着舒适,仿佛春风拂面。
有一人的身影从帘子后闪出,低低道“山不
“有阁下
苏含章的面色却冷了下来,他并不认识眼前人,也不想去探知他的身份,只垂眸仔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,将指缝里沾上的水痕一一擦干净,侧脸显得认真又专注。
一边擦,他一边慢慢说道
“我不知足下所言,含章不过一厨子,若是足下替宫里哪位大人物来要些吃食,含章自是擅长,若是同我打哑谜,含章却是听不懂了。”
那人眼眸敛了敛,鬓角的纹路显得更深刻了一些。
“……殿下要同我装傻吗”他说。
苏含章瞳孔缩了缩,尔后骤然退了一步,挥了挥袖子“还请足下慎言,这是
老者笑了笑,稳稳当当地回道“今朝殿下自然只有一位,或许如今陆国公府那位找回来了,又多一位也罢——”
“但前朝皇室后人,可还剩许多……”他话语里有未竟之意,让苏含章终于起惯常的微笑模样,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冽,眼眸中有寒星闪过,似要择人而噬。
果然